徐爸爸在最初的惊讶和愤怒后,现在只剩下心疼,这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什么事儿都不跟家里说,受了委屈也自己扛。

他的闺女他了解,虽然在家人面前骄纵了些,但内心是善良勇敢的,从不以柔弱示人。

随即又转身指着徐怀卿,怒骂:“你说说你,是怎么看着妹妹的,让她在你眼皮子底下被欺负!”

徐怀卿:“……”我才去榕城几天!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该干嘛干嘛去,今晚我和你爸在这守着,前厅的事老大先管着,其他事情等丫头醒了再说。”

许慕灵将事情安排妥当,便给许蕴擦擦身子,喂点水,知道她怀孕,吴同不敢用药,只得采用最原始的物理降温。

临近凌晨,许蕴的烧还是没退,许慕灵也没停止给她降温,徐爸爸看不下去,上前要帮忙,却被制止,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怎么会照顾人。

直到天微亮,山间的鸟儿开始叽叽喳喳,许蕴才悠悠转醒。

她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时间错杂,有她小时候跟着爸爸习武的,有她跟妈妈去参加比赛的,还有像小尾巴一样跟着陆敬尧的。

但这次,出现陆敬尧的次数很少,还都是没有正脸的侧影。

床边妈妈趴着睡着了,从她的角度看去,她的鬓角已经出现几缕白发,虽然妈妈从小对自己比哥哥们严厉,但她知道她正用一个母亲的方式,教导自己的女儿。

这时候,徐爸爸提着几个食盒火急火燎的进来。

“闺女醒啦?正好,吴婶熬了你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还有秘制小菜,最适合你现在吃了。”

“老婆,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蟹黄汤包和水晶虾饺,你也趁热吃。”

徐天成心疼的看着刚睡不久又被吵醒的妻子,每次对女儿严厉的是她,最心疼女儿的也是她。

“我没什么胃口,洛洛烧已经退了,你在这儿陪她吃早餐,我回去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