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事情比较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她不知道大哥都知道了什么,又知道了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在榕城肯定待不了多久。
“那你是否可以跟我解释一下,我本该在伦敦留学的妹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据说已经结婚了,哦,不对,是刚刚离婚,还净身出户!徐洛洛,你出息了啊!!!”
徐怀卿哪儿还有一点儿成熟稳重的律师模样,黑着脸,气得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着。
“哥,别着急,听我给你解释,我,我……”
嫁给陆敬尧这几年,她习惯什么问题都自己解决,什么事儿都自己扛,也习惯了不依赖别人。
而大哥的出现,是她人生低谷中的一道光,是来自家人的力量。
“哇……”
她一头扑进徐怀卿怀里,因为力道太猛,徐怀卿被扑的一个踉跄,退了两步才稳住自己。
从最初的隐隐啜泣,到哽咽出声,再到最后嚎啕大哭,似是有千般委屈,万般衷肠。
徐怀卿也不再出声质问和训斥,静静的拥着她,任她放肆宣泄。
不知过了多久,许蕴从哥哥怀里抬起头,面前衬衫上一大块水渍,让她有些不好意思,都多大人了,还躲在哥哥怀里哭。
待她情绪稳定,徐怀卿催促她把饭吃了,闲暇之余,又给她炒了道青菜。
看着哥哥脱掉西装,卷起袖子,高大的身躯立在狭窄的灶台,翻炒着菜。
许蕴觉得自己的眼泪又决堤了,低头将面挑进嘴里,任由咸咸的泪水滴落在碗中。
看着妹妹还像仓鼠一般,低头认真吃饭,徐怀卿一阵心疼。
这个从小到大阳光开朗,没心没肺,全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主,最终还是懂的了人情世故。
实在不忍心再追问和苛责,徐怀卿看着她吃完饭,帮着收拾餐桌,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认真道:“既然被我抓到,你也就别想着在这儿呆着了,我不问你发生了什么,但你自己想好,回家该怎么跟爸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