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被她气笑了,钟泽宁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去翻药箱。
伤口在膝盖上,稍微不小心就会重新撕开,所以唐小梨就这样看着他用纱布绕了厚厚的好几圈。
“……其实…”
“唐小梨。”
钟泽宁低着头,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但是声音却无比认真,她不敢不听,挺直腰板应了一声。
“你真的…是个傻瓜。”
唐小梨:……她想说,她连不用客气都准备好说出口了,结果来一句“唐小梨是个傻瓜”?
瘪了瘪嘴不服气地说道:
“我才不是,要不是拿两杯水我才不会磕到。”
“为什么要拿两杯水?”
缠着纱布的手顿住了,这下是真的看傻子似的眼神看她了。
“因为你要是再渴就不用再等了啊。”
钟泽宁沉默着没再说话,只是心里呼吸一滞,这样的傻瓜他要怎么办?
系了一个蝴蝶结,唐小梨刚想说他小题大做,面前的人就低下了头,对着她的膝盖很专注的呼了一口气:
“好了,不疼了。”
一如她那晚在小巷子里的认真和专注。
唐小梨看着他说不出话来,鼻尖酸酸的。
“怎么?这么好看吗,还看哭了。”
眼睛里的那一点水光顿时不见。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唐小梨突然问了句:“今天星期几?”
“三。”
“……”
房子里响起了唐小梨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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