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总感觉哪里不对,头不沉了,但是除了头总觉得又还有点沉,可又想不起来有什么不一样。
余光瞄到了一旁柜子上的水,猛地想起来了,昨晚那小丫头好像起来了,他叫她去倒水来着,又木讷转过头来继续看天花板。
喉结动了一下,嗯?那水他不是喝了吗???
手上有什么蹭了蹭,唐小梨坐在地上,趴着床沿,小脑袋正抱着他的手枕在上面。
他愣了片刻,惺忪的睡眼眨了眨,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丫头怎么还在这里?他不是叫她回去了吗?
试着动了动手,麻了。
难怪刚刚醒过来的时候没感觉,所以这丫头就这样坐在地上枕着手守了一晚上?
钟泽宁心一悸动,好像有什么哽在了喉咙里,心里很是复杂,有些酸涩,还有些…心疼。比生病要难受千百倍。
手臂抽动了下惊醒了她,半眯着眼睛直起身来,一只手还抓着他的手臂不放。
唐小梨看到床上的人醒了顿时睁开了眼睛,凑近过去惊喜地说道:
“钟泽宁你终于醒了?!”
“……”
床上的人咂舌,这话说的,他是植物人还是长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医学奇迹呢。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啊,惊喜不惊喜?震不震惊?兴不兴奋?”还是抱着她痛哭一顿?
哭一顿好像不至于,不过嘛,抱一顿好像还不错。还没说话,小丫头就蹭了过来,
“呜呜呜我担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