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泽宁地骂了声:
“该死的!”
难怪语无伦次,都烧成这个鬼样子了,看样子好像家里也没其他人,也不知道这个粗心鬼有没有备着药。
站起身就要出去找药,好不容易才找到药,唐小梨却闹了起来,怎么也不愿意张嘴。钟泽宁看得直着急,递到嘴边的药怎么也送不进去。
嘴里一直含糊地嘟囔着苦,也不知道该说她清醒还是迷糊,都病成这样了,还知道药是苦的,烦躁地说道:
“唐小梨,把嘴巴给我张开。”
小脑袋用力地摇了摇,眼泪又滑了两道,钟泽宁长叹了一口气,手忙脚乱地低喃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乖,听话,张嘴。”
钟泽宁发誓,这辈子的好脾气都败给她了,就连语气都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好不容易小丫头终于吃下药了,钟泽宁长舒了一口气,刚想站起身拿毛巾给她敷,小手握住了他的手。
唐小梨还紧紧地闭着眼睛,眉头皱的死死的,眼眶里的眼泪一个劲地往外流,声音微乎其微地说道:
“不要走。”
半晌,一声无奈的长叹在偌大的房间响起:
“真是不让人省心。”
第26章 他好像心疼
唐小梨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呆滞地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她好像…又梦到爹地了。
爹地说一会再抱她,但是他倒下以后再也没有起来过,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食言。
后来,磅礴大雨的那天,不管她怎么吵怎么闹妈咪还是要她穿上黑色衣服,她不喜欢。
以前邻居家老爷爷睡着以后,很多人也是穿黑衣服,再后来那个爷爷就没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