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黎曳白从噩梦中惊醒,周遭又是彻骨的寒冷,徐卮言并没有在床上。
不知为何,最近几日她连着好几日都在做噩梦,梦中那些原本模糊的百鬼身影逐渐清晰起来,恶狠狠的盯着她,像是恶犬在盯着一块案板上的肉。
银莲站在百鬼之中,看着她,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
她站在沼泽中,逐渐下沉,她想要呼救,但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黎曳白披上一件外套走出了房间,出门只见徐卮言站在落地窗前吸烟,月光打在他的脸上,使他看起来莫名有几分孤寂的感觉。
“先生。”黎曳白叫着徐卮言,走到了他身旁,道:“你怎么出来了?”
徐卮言勾了勾嘴角,道:“睡不着,出来抽根烟。”
他伸出手,紧了紧黎曳白身上的外套,问:“怎么醒了?”
黎曳白觉得冷,便走上前,抱住了徐卮言,将脸埋在他的颈间,猛吸一口他身上清冽的檀香,顿时觉得心中的不安清扫了许多。
她闷声道:“做了一个噩梦。”
徐卮言抬手在她的背上轻拍了拍,道:“什么噩梦?”
黎曳白摇了摇头,却是不想再说,她道:“先生明天就要走吗?”
徐卮言说:“对,明天上午九点的飞机,我八点就要从这里离开,到时候,你继续睡就好,我就不叫你了。”
黎曳白的头慢慢垂了下来,她收紧了环抱着徐卮言的手臂,嗫嚅道:“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吗?”
徐卮言道:“你最近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我去的地方又是东北一带,会影响你的体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