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曳白看着屋外环绕的黑气,淡淡道:“这座院子里,住的应该是个女人,无子无女,怨气浓重,难以消散,应该是被人害死的。”
悟澄闻言点了点头,努力的朝着四周看去,借用阵法也只能稍微看到一些飘荡的黑气,果然,天赋这种东西是羡慕不来的。
“女人,无子无女,被人杀害。”悟澄总结道。
屋中的摆设都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除去屋顶上悬挂着的一盏昏黄的老式灯泡之外,屋子中找不出第二件电器,也没有任何现代化的家具。
梳妆台上摆放的东西吸引了黎曳白的注意,只见上面摆放着的,都是民国时期从海外流传过来的铁盒化妆品,成块的胭脂和唇彩,跟面粉一样白皙的脸粉。
“这里面住的不会是个唱戏的吧?”悟澄看着衣柜中满满当当的戏服猜测道。
黎曳白闻言来至衣柜前,低头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只见戏服下放置的鞋子并非女人穿戴的尺码。
但又比男人穿的尺码要小很多。
屋中还摆放了一台年代久远的唱片机,被人保养的很新,没有落上一丁点灰尘。
站在房间中的时候,黎曳白总有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黎曳白突然在梳妆台的镜中看见了一个画着戏装,身穿戏服,身形高挑纤细的身影,但也只是一瞬,眨眼间,那身影便消失了。
如果她没记错,刚才那个身影身上穿的那一身戏服,就是他们在柜子里看到的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