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的没错。”牧千山缓缓道:“当年将借鬼改命这一禁术告知你的父母之后,便杀光了弦族全部的后人,所以导致后来我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关于当年这一禁术出自那里的线索。”
“这些墓碑是谁建的?”徐卮言道。
牧千山摇了摇头:“这个不太清楚,弦族一直隐居山林,周围没有电子监控设备,附近也没有居住,知晓他们存在居民,他们又是死于二十多年前,不太好调查。”
徐卮言站起身,走至书柜前打开了一个暗格,从中取出了一个残缺的锦卷,递给了牧千山,道:“你看看这个。”
牧千山伸手接过,将锦卷展开,发现残卷上仿佛记录着什么。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那些字体是用金丝线绣制而成的,那些绣字的字体竟和弦族那些石碑上刻画的字体如出一辙。
“这是?”牧千山抬起手摩挲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抬起头道:“记录着借鬼改命禁术的密卷?”
徐卮言点了点头,道:“当年那人只给了我父母半卷,至于剩余的半卷,我找了很久,迟迟没有下落。”
“这剩余的半卷,到底记录了什么?”牧千山沉了沉眼色,道:“只要找到了,就能知道你父母当初为什么要去云南了。”
徐卮言点了点头,没说话。
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徐卮言一直在找寻他父母前往云南的理由,当初慧净大师告诉过他,借鬼改命完成之后,他父母二人的周身除去怨气环绕之外,命数并无太过明显的变化,至少当时没有。
但不知为何,借鬼改命完成后的隔天,他们便把徐卮言托付给了慧净大师,抛下徐氏一族,只身前往了云南,没多久,慧净大师便得到了他们二人殒身云南的消息。
“当初牧千水动用的什么蛊术,用来做什么,他还是没有任何印象吗?”徐卮言问道。
提起这件事,牧千山神色沉重的摇了摇头:“没有,无论他再怎么拼命的回忆,都没有任何印象,就像,硬生生被人抹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