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说的通了,虽然他们都听到了,但徐卮言跟徐名霜出门了,悟澄有悟净守着,唯一落单的,就只有黎曳白了。
黎曳白缓过神来之后将在幻境中看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
徐名霜问:“没有皮的怪物?”
黎曳白点了点头,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会不会是,被做成人皮鼓的那些人?”
简单聊过几句之后,徐名霜他们便离开了,让黎曳白休息休息,其他的事等晚上吃饭的时候再聊。
徐名霜他们离开之后黎曳白才注意到,窗外的天色还是澄明的。
所有人离开后,黎曳白扑进了徐卮言的怀里,闷声道:“先生……”
对于黎曳白而言,最可怕的不是幻境中遇到的那些怪物和异象,令她最难以忘怀的——是徐卮言对她说的那些话。
徐卮言抱着她,抚摸着她的背脊,说:“这次是我的疏忽。”
幻境一向相由心生,幻境中徐卮言对她说的话,也是黎曳白一直以来压在心底的顾虑。
徐卮言轻抚着黎曳白的脑袋,将她抱在怀里,轻声问道:“你说你是因为触碰了那面鼓才回来的?”
黎曳白点了点头,说:“第一次下楼的时候,我就不由自主的来到了那张鼓前,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那面鼓的时候,你和师父突然就出现了。”
徐卮言没说话,沉默了一瞬后,他说:“还记得我说过的,悟澄背后那张符纸除去驱使一些意识薄弱的人帮他们做一些事情之外,还有一个作用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