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曳白躺在床上闲的无聊,她便拿出了手机,搜索了一下关于人皮鼓的详情介绍。
跟徐名霜告诉他们的差不多。
网页上还有关于如何取下一张完整的人皮的详细解说。
上面说,早时候,在藏族一带都有专门练就这门剥皮的手艺的匠人,他们仅靠一把薄薄的刀片,便能将一整面人皮,完好无损的剥下来。
到了后来,人们便开始利用水银剥皮。
把人脱光了平放在地上,用干燥的土壤埋起来,在活人的头顶上划开几条缝,从头顶把大量的水银灌进去。
只需片刻,就能看到活人皮肤就会因为水银而涨起来,刽子手伸手拎住皮口,像脱衣服一样,轻而易举的就能脱下来。
现在藏族或云南在一些偏远的山村中,还保留着这类恶习。
黎曳白的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了鼓面上浮现的那张脸。
那张脸的轮廓浑圆分明,并没有明显的棱角,不像是骷髅,更像是一张类似于常人的脸。
黎曳白刚放下手机,就听见“咚”的一声,那声音听起来竟像是鼓声。
黎曳白愣了愣,随即从床上起身侧头朝着徐卮言看了过去。
徐卮言抬了抬头,摘下耳机,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