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曳白本来不想逗他,但看悟澄一脸不情愿的模样,她微微点了点头,道:“乖!”
悟澄难以接受道:“当初我就说你对师父有非分之想,你还不承认,现在直接生米煮成熟饭了!”
悟净抬脚踢了他一脚,轻咳了一声,提醒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九月底的时候,宋昉再次带着宋棣来到了徐宅中,还带着祠堂里另一位大族长,银氏前任族长——银觅。
当所有人看到宋棣此刻的面目时,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被宋昉绑在担架上抬进前厅中的,他的眼睛如同黎曳白他们在黎家村看到的那些村民一般,瞳孔变成了细长的淡黄色。
暴露在外的皮肤长出了黄褐色的蛇纹,他已经完全没了意识,整个人在担架上扭动着,像极了黎家村那些在地上游走的村民。
银觅不止是银氏一族前任族长,更是宋棣母亲的养母,也就是他的姥姥。
银氏一族为少数民族,位于苗疆一带,善用蛊术,银氏一族百年来有一个规矩,男人不能进入银氏一族,族中任何人不能和男人结婚,她们所有的“女儿”都是从孤儿院,以及附近的村落领养的孤儿。
当初银妆是私自跟宋义离开的,银觅也没有阻拦,而是直接将银妆逐出了银氏一族,自那以后,宋氏和银氏的关系一直水火不容。直到后来,银氏一族遭遇天灾,宋义和银妆出手相助,两边的关系才算缓和。
那件事过去不久,宋义和银妆就突然去世了。
宋棣是银妆的亲儿子,也算是银觅的亲外孙,出了事,她无法置之不理,自从那日宋昉将宋棣带回祠堂之后,几位大族长费尽心力也只是得知了宋棣体内的东西。
当然,宋氏一族隐藏多年的秘密也都随着宋棣体内的东西被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