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悟澄跟许伊藤依旧一脸莫名其妙,他们像是看不见地上这些脚印一般。
悟澄见黎曳白这反应就知道屋子里肯定有什么东西,于是好奇的问道:“你看见什么了?”
黎曳白看着地板上密密麻麻的脚印头皮发麻,她面色苍白道:“相信我,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徐卮言环视一周,走到床头柜前,伸手拿起了上面放置着的一本书,他们发现里面竟然夹着一个红包,徐卮言将红包打开,里面有一道符,和一个纸剪的小人。
许伊藤问道:“善行先生,这是什么?”
“生辰符。”徐卮言道。
红包的样式有些老旧,背面有几个很淡的刻痕,徐卮言摩挲着那几个刻痕,道:“庚午年。”
“庚午年的话,也就是六九年?”悟澄道。
不知为何,听到年份后,许伊藤的表情僵了僵。
黎曳白道:“先生,这个红包代表什么?”
徐卮言说:“在阴婚习俗中,红包中放置死者生辰八字,一截头发,一个纸剪的小人,男方代表聘礼,女方代表嫁妆。”
悟澄道:“可总不能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一辈子没结婚,死了之后找阴婚吧?”
徐卮言语气有些冷:“冥婚也是婚,民俗上与传统婚礼无异,讲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明媒正娶,红包外的日期为下聘日期,女方是在六九年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