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行先生，我这是怎么了？”脑海中的记忆依旧鲜明着，就像那就是她切身经历过的事情。

“通灵而已。”徐卮言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刘长水的卧房。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她抱着徐卮言的大腿哭了将近十分钟。徐卮言竟然能忍着没一脚踢开她，黎曳白为此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们下楼的时候那个追着刘长水跑的那个鬼已经不见了，只有刘长水躲在厨房的一角，头上套着垃圾桶瑟瑟发抖的在求饶。

被叫醒之后，刘长水看到满地的血脚印，以为那只鬼来找他了，跪在地上磕起了头，闭着眼睛胡乱喊着：“别杀我，冤有头债有主，我没害过你，别杀我。”

“哎，睁开眼看看，是我们！”悟澄喊道。

刘长水回过神之后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你认识张华吧？”徐卮言说道。

刘长水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愣在了原地，其实他还隐瞒了一些事，他们家还有一只鬼。

张华是一名赌徒，因为欠了刘长水二十几万还不上准备跑路的时候被刘长水找人抓了回来。

因为他的手下下手没有轻重，不小心把张华淹死了。

刘长水怕警方查到他身上，就让人把张华烧死了，事后清理了现场。

自打那之后，他就经常会梦到张华趴在床头上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