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一到医院,一输上液,立刻就觉得自己的病好啦一大半。

也许,这就是心理作用吧。

到医院了,自己有救了,怕什么?有医生在,自己病好的快快!

更何况自己现在还输上了液,这不得很快就好吗?

羿元白从背包里面拿出保温盒来,给贺俊喆放好小桌子,将东西放上去,给了贺俊喆双筷子和勺子。

然后将贺俊喆脱下来的外套给叠好,放到一边。

“你先吃,我去倒杯热水。”安排的房间没有饮水机,没有热水,羿元白得出去接热水。

“嗯。”贺俊喆用没有扎着针的手,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应声,示意自己知道了。

唉,多少年没来医院了,哦,不对,体检还是得来的,应当是多少年没来医院看病了,多少年没输过液了。

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烧。

这好端端的发什么烧?

这就很神奇。

绝了。贺小爷跪了。

自己一没出门去疯,二没少穿衣服,三身边也没有感冒发烧的人。

所以,自己的原因没有,别人传染的原因也没有。

但,自己就是发烧了,唉。

自己体质这么好,贺小爷觉得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