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羿元白已经反复想了好几遍那个人从下车,到自己视线从那人身上离开的场景了。
似乎想要从那短短的时间中,得出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然后迅速确定这个人会不会对席笙歌造成伤害。
几人穿过拥堵的车辆,到达校门口的时候,便不那么拥挤了。
等进了校门,便直接宽阔了起来。
贺俊喆丝毫不犹豫,扭头看向席笙歌和墨景渊。
“你是校医务室的校医吧?”贺俊喆明知故问。
墨景渊点头。
笙歌的青梅竹马,另一个也是。
只不过这个还多一层身份,笙歌母亲的干儿子,也算是笙歌的干弟弟。
“刚刚路窄,不方便说,”贺俊喆顿了声,继续道:“抱歉,刚刚不小心碰了您的车。”
羿元白不看贺俊喆只是看着墨景渊。
贺俊喆道歉一向都随意,有些时候该道歉的时候,道歉道的随意,有些时候不该道歉的时候,倒是整的很有仪式感。
但,没关系,大多数时候,重要的事情上,贺俊喆从来都不会出错。
这些小事上面,就随他。
毕竟贺小爷身后遮风挡雨的人太多,贺小爷养的颇为浪荡又桀骜不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