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蛊惑她了。

“嗯?”席小姐决定装作听不懂,“对,普尔七世,我称呼他普尔,算是我的一个朋友,来z国玩。”

所以,她刚刚说的没错。

她也没有想着隐瞒什么。

但就算自己隐瞒些什么,似乎,也没关系的呀,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席家笙笙,不能这样,你可不是个会心虚的人,支棱起来。

“好了,我们走。”席小姐继续道。

墨景渊矜贵的下巴微微向下一点,颔首,跟上。

矜贵的气质丝毫没有一点被破坏。

两人换好鞋从玄关出来,到客厅的时候,普尔七世已经做到了客厅,抬头看向进来的两人。

普尔七世端着杯子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站在天台上的时候只是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现在是感受到了绝对的威胁。

这真真的是威胁。

就看着姿态,就知道这人绝对不是笙歌的下属,同温瑜不一样,是同自己一样的,这他妈就是情敌呀!

普尔七世觉得自己刚刚宣示主权宣示的有些不够强,他应该多说两句。

当时居高临下,气势会更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