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哥哥,你就去趟呗。”贺俊喆低声哀求。

羿元白转身回去,拿球。

等两人回来之后,席笙歌抬头,如同什么都不知道一般,问道“打完了?”

“嗯,打完了,回来写个作业。”两人并不说刚刚的事情。

嗯,能少丢点脸,还是少丢点吧,毕竟,脸就这么大,再丢就没了。

于是,她不说,他们也不说,席笙歌的快乐,轻松get。

席瑾枫过了一会才回来,看了眼正趴在一起写作业的三个小孩,让阿姨给他们一人端了杯牛奶,就上楼了。

“阿姨,再给我加点糖。”贺俊喆喝了口,就叫唤道。

不够甜,不好喝。

今天受了一点点的小教训,一点点的悲伤,得喝点甜甜的治愈一下手上了的心灵。

席笙歌喝了口,偷偷勾了勾嘴角,唔,她猜到了贺俊喆的小心思。

家里的阿姨在席家带了二十多年了,从他父母结婚的时候就在了,对她和贺俊喆的口味知道的很清楚。

果然,刚刚的甜度是他们一贯喝的,只不过是贺俊喆今天想喝更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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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席瑾枫接完电话之后,手指轻轻摩搓着,似乎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