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兹说:“我吗?”
他一直以为艾布纳才是那个傀儡,乖乖听哥哥的话,乖乖听家族的安排。
艾布纳说:“拜托,不要为我做任何事,也不要太过想我,这让我压力很大。”
布兹说:“只是作为朋友……”
艾布纳说:“朋友?实际上,布兹,不止有一个人这么干。”
布兹不明白他话的意思,艾布纳走到地图前,他背过身去,说:“你认为,有多少人喜欢我?哦不,我失礼了,他们不是喜欢我,你也不是,你们只是把我当替代品,我是个很好的替代品,不是吗?”
布兹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他走过去抓住艾布纳的手,却被艾布纳挣开,艾布纳说:“有些钢琴家认为他们的夫人不了解他们,他们有严重的厌女情结,他们认为女人没用,很笨,不理解他们的思想,但是他们一边讨厌着女人,一边跟她们结婚,然后跑到我这里,跟我日日夜夜吐露心事。”
“我的母亲,黛罗夫人跟我讲,我是很好的钢琴,任何钢琴家都愿意来弹一弹,我觉得很恶心,布兹你明白吗?我是谁都可以弹的钢琴,真可笑。”他坐到沙发上,看着墙说。
他从未跟布兹说过这些,布兹也不清楚他遭到了怎样的对待。
布兹说:“我并没有那么认为……”
艾布纳说:“很多人送给我礼物,持之以恒,每年,都在送,从我小时候起,他们就非常喜欢我,后来这种喜欢的意思居然又不一样了。
作家,钢琴家,伯爵……黛罗希望我是女人,这样一定有伯爵来娶我,没准还是特家的,安德烈哥哥也希望我是女人,他得不到母亲,想得到妹妹,我是个很好的替代品。
说真的,声音很中性,稍微轻一点就可以被认为是女人,相貌也一样,你们对我的态度让我觉得你们很轻贱,布兹,我没想到我的同学跟他们一样,男人还是女人,我都不喜欢,你们的爱像是什么……爱心捐助吗?每年送的金银珠宝,古董,魔具,魔法药水……数不胜数。
有时候我真想把我的脸撕下来,你们爱的就是这么浅薄的东西,我送给你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