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说:“我是个无聊的人。”他又去射鹿,这次是四肢,外加前胸。
莫林说:“你好喜欢折磨动物。”
“嗯?”安德烈说,“怎样都会死啊,只是死法不一样。”
仆人们把掉在地上的猎物一一用袋子捡好,等候主人继续发箭。
莫林说:“这不是打猎的乐趣。”
安德烈转身,目光骇人,笑道:“怎样算?”
“哈哈,你跟阿奇有点像,但是阿奇不如你吓人。他没你这种气势。”
莫林扛得住安德烈的吓人,稳稳不动,还能开起玩笑,评价安德烈道。
他说:“打猎讲究的是眼睛和手,是射中目标后的欣喜,你只是在虐待猎物,对于猎人来说,发箭只有一次机会,所以箭只发一次,你射那只鸟花了三支箭,你确实三支都中了,但是猎物在人的箭下只可以有两种状态,生或死,没中就是没中,中了,也只是一次就把它杀死。”
他说着拿起箭,去射那支想要追逐太阳的鹰,它化作了剪影,稳稳地坠下,箭直插心脏。
莫林说:“最少的出血量,最有效的攻击,我追求的就是这个,你是虐杀,因为不敢杀人,所以把气撒到动物身上,我没说错吧?安德烈老弟。”他把手搭在安德烈的肩上。
安德烈长呼一口气,久到莫林以为安德烈要跟他掀起对决,安德烈只是微笑,他说:“您想的真多,我是个无趣的人,所以才会这么做,照您所说的话……他瞄准了下一只狂奔的野猪,一击致命,野猪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