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维把纸重新塞回到阿奇柏格的口袋里,说:“好歹有点人情味吧?跟奈登学学,他比你圆滑一点。”
阿奇柏格心想,他可不会把纸还给纳撒。
“多大了,再过几个月就十八了,成熟一点,人家愿意不愿意来魔法监狱又如何?”
德维看不得阿奇柏格倔强的样子,整个人陷入到沙发里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品着。
牢房里不断地盖上白布,有些人的尸体却连布都没盖住就暴露在空气里。
奈登在战场上见过不少死亡,却不喜欢看这种画面,守卫的懒得与他介绍这些人的死亡原因,各肯定有各的不同,有的自杀,有的是因为病。
麻烦的还是加入欧珀的成员,许多人身上都带着病,靠着欧珀勉强活着,苟延残喘,但身上只不过是回光返照之美,到了牢房就到了现实,需要整天喝药,靠着巨型魔法植物维持着呼吸,有些时候有的人命贱不值钱,就会有人偷偷把那植物剪了,让它重新生长,魔力可是珍贵得很。
守卫把一边的门给打开,露出了一张张同样苍白无力的脸,看起来受过刑罚。
“这十几个全都是那批教徒,编号也都是同一批次。”守卫介绍的时候肢体语言丰富,就好像在卖猪。
奈登给他们看了画像,又问了他们几个问题,果然是无功而返。
“不用问我们问题了……”
“我要把梅尔带走。”奈登指了指最角落的男人,梅尔有着一头微长的黑发,泰然自若,思想仿佛游离天边,哪怕双手被铁链拘束,也看起来悠然自得,昨天他还在与审讯官对峙,今天还是安然无恙。
奈登语出惊起千堆鸟,数十双目光往梅尔那看去,然后那些目光又勉强保持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