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阿姆是个怎样的人……”
奈登在地图上打了几个叉,又问。
“跟纳特是一路人,但是,他有着奇怪的身体素质,不需要靠刀和剑,只需要拳头就能将人打碎。”
“打碎。”奈登重复了一遍,默默地看着知情者。
“可能太夸张了点,但是他有着奇妙的自愈能力,每次伤都能好得很快,葡萄酒馆就他一个伙计,从来没闹出麻烦来。”
既然如此,就不应该关店,纳特和他的伙计在这条街上经营了好几年,掌握着黑市的出口,除非惹上了麻烦。
他还是个惯偷,酒馆的业务就是卖葡萄酒。
等一下,如果是这样……
纳特离开的时间恰好与自己负责惠特堡宴会的这段时间左右,他有合理理由怀疑。
奈登在结束了惠特堡工作之后,还有问过预订的酒庄关于车夫的事情。
酒庄的老板让负责人清点名单,告诉他,那天负责惠特堡订单的车夫应该是缺席的,不知为何而上班了。
当奈登去找车夫确认此事上,车夫一脸迷茫:“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家里十分破旧,他的两个孩子在他身边跑来跑去,做着追逐游戏,天花板破旧不堪,还有水滴落到地面,形成一个小水潭。
这穷苦人家住着是破旧潮湿的木头房,两个孩子的身上脏兮兮的,妻子见到奈登就惶恐地低下头,车夫也露出了老实巴交的模样,他也不会像附近的街坊邻居一样去打牌赌博,不可能为了血公主的事情恶意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