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呢?索菲。”奈登说。
索菲若无其事地继续倒,说:“我等太久了,想着,奈登先生是不是被阿奇柏格怀疑了,想要帮帮你。”
“那个,不会是……”
“昏睡树上榨出来的汁液,应该能让他睡很久吧。”
连这都考虑到了。
“哈哈哈,这可不行。”奈登抓住她的手腕,“你这算什么,下药,有点卑鄙哦,索菲小姐。”
“卑鄙?城市里发生了那么多起盗窃案,居然因为证据不足不予受理,这算什么?不管这个,我也要替代尔先生讨回公道。”
奈登说:“昏睡会有副作用,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无所谓吧?你难不成很在意阿奇柏格吗?虽然他脸是长得好了点,声音也很好听,乍一看确实……”
索菲本来是振振有词的,到了后来往阿奇柏格的脸上止不住话,“而且眼睛也很好看,笑起来……”
奈登:“时间有点不够,我还得回去陪阿奇柏格。”
索菲立刻切入正题:“但是,他对平民的态度并不算好吧?”
“你不是医师,所以不知道副作用的效果,十二小时的状态不佳是不是对一个陌生人太狠了一点?”
奈登能知道,全然是艾布纳的功劳。艾布纳很喜欢乱用药,总是被安德烈硬性制止,还列了一份禁药名单。
“得了吧,能把两桶啤酒喝完的人,没准也能抵抗住昏睡液的副作用。”索菲和他拉扯着酒桶,她力气还不算小。
奈登很想和她论理,阿奇柏格要是没有做完工作会特别失落,他可不能害得阿奇柏格质疑自己的工作能力。
“真是顽强,索菲小姐,不知道你哥哥知道你喜欢代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