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从楼上下来,似乎对兄弟间的打闹很不满意,因为她的儿子们很会闹矛盾,奈登好像恨不得闷死科里一样,把枕头压在他的脸上,非常严肃地说:“弟弟说了对特少爷不敬的话,我飞快阻止他进一步特少爷不敬。”
母亲也非常严肃:“你说了什么?”
“呃……”科里很痛苦,他什么都没法说。
母亲一提到特家就很花痴,花痴到奈登觉得他们可能是特家的私生子,不禁毛骨悚然,莫非母亲对特家的某个人……
不过阿奇柏格确实挺好看,他其实挺像兔子的,头发雪白雪白,脸也雪白的,而且很不近人情,没事扣人工资关人进禁闭室……
这哪是兔子。奈登想到他要是知道了自己身份,会不会杀人灭口,不过特家也是名门望族,不应该这么凶残吧。
“明天下午,会有一场对决。”
奈登还没想好该怎么进办公室的门,怎么跟阿奇柏格开口,但想来距那件事过去已经三个月,似乎什么都没发生,难道只是荒唐的梦罢了?
“队长。”
阿奇柏格在看文件,他的头发很炸,摸起来却软软的。当然,奈登是不可能在这摸的,一切纯凭那个荒唐又真实的……梦。
奈登默认了那是个梦,不过还是挺遗憾的,他居然是自己做梦罢了,不应该啊,他怎么着也该找个人,流氓就有流氓的样子。
“你还记不记得那件事?”
奈登提到这事,立刻感到一阵冷风,阿奇柏格的特异功能就是让人感到冷,这应该跟他会的魔法有关,所以说有天赋的人,真是怎么搞都没事。
“就,那件事啊。”
阿奇柏格一笑:“记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