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卓安无声笑了,“好,一言为定。”
惠子瑜多一句废话都懒得,直接挂了电话。
林卓安一低头,胸前衬衫洇湿一大片,怀里的小姑娘肩膀微动。
“怎么哭了?”他托着满脸是泪的小脸,心疼不已。
顾希芮解开他胸前的纽扣,露出左胸上的伤疤,用指腹轻轻按着,抽噎着问,“是……是惠子瑜?”
“是我十、十八岁生日那天……?”
她还记得,林卓安说他当时受伤,是被人用拆信刀误伤的,当时被他三言两语揭过了,她便没注意这该死的关键点。
“她为什么捅你?”
林卓安不停给她擦着泪,语气无奈,“她叫我去跟生意伙伴的女儿约会,可我想回来给你过成人礼。”
“我去了林家之后,很少顶撞她,大概当时口气强硬了,她气急败坏就抓起拆信刀……”
他省略了细节,省得小丫头哭得更凶。
顾希芮攥着他的领口,“为什么不跟我说啊?上次见面我真该替你现场报仇了……”
他握住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小傻子,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况且,当时也不算是收获全无。”
“你是说,刚刚她说被这事要挟,才让你做总裁?”她很快把这些事串在了一起。
“聪明,在医院,医生发现我受的伤有玄机,想要报警,”他抬眼望着虚空似是在回忆,“我就趁机提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