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

可还没等他下手,自家儿子先冲周安下手了。

早知道这样,就该对周安好些的。最起码以前儿子对周安态度不好的时候应该拦着给周安出个头的。

要不是自己拿周安太不当回事,被儿子看了出来,估计儿子也不敢踹周安下水。

就这么个没爹没娘六亲无靠的孤儿罢了,死了也就死了,怎么就快进到他们爵位被夺了呢?

皇上怎么就突然不念亲情,丝毫不顾公主的面子,要冲他们成国公府下手了呢?

柳同想不通。

这世界变快太快了,他一点也不明白。

“真是不明白,又不缺钱,为什么要冲恩人之子下手”一个族人在旁边嘀咕道。

|“就是,当朝国公,又是当朝驸马,想要捞钱,机会能少吗?怎么就昧着良心冲恩人之子下手?”另一个族人附和道。

“就拿盐商来说,我听说啊,大盐商有一个算一个,每年都会到京城来拜码头。而且经常是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拜下去。就这个钱,每年都能收一大笔呢。国公府主子又不多,钱怎么就不够花了?”一个族人气愤地道。

“谁说不是啊,柳同为了省钱,居然把两个弟弟都分了出去。京城的勋贵有一家算一家,哪有这么不讲究的?”这话以前族人不敢说,这不是柳同把爵位丢了嘛,大家憋了这么多年的心里话,当然要说一说了。

“要不是周将军,当时柳同就死在边关了。真是白眼狼一个。”

“他做了白眼狼,恩将仇报不要紧,把祖宗传下来的爵位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