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宴会也甭开了,先把船靠岸吧。
再说,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出了人命还能心安理得地开宴会的地步。
在场的人都没作声,大家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过大家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大家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比较好。
船到了岸边,客人们带来的下人们都围了上来。外围还有好多看热闹的,站在这些人两三米远的地方。
“少爷。”
“大爷。”
一时间,各种声音乱做一团。
客人们冲安国公世子拱拱手,召集了等候在岸上的下人们,匆匆离去。
柳方也学大家,冲安国公世子拱了拱手,走了。
他居然走了!
他把恩人之子推下水后走了!
望着柳方远去的背影,安国公世子凌乱在风中。
不说人是你害的,就说这周安是你柳家的客人,还是你带来的,难道,不应该站在这里,等一个结果吗?
怎么就走了呢?
这……简直是……安国公世子已经彻底无语了,他想不出任何语言来形容这个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