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老管家关了布庄,带着周家的下人们回了乡,据说是为周老将军扫墓。成国公府连周安都不怎么在意,就更不在意周家的下人了。因此,这些人走后,成国公府并没有收到消息。
自从兄弟分家后,柳冲就从成国公府搬了出来,住进分到老国公在世的时候就分好的一套四进大宅里。对于成国公这个嫡兄,柳冲不是没有怨念的。
别的勋贵之家,只要关系不是差,基本都会让兄弟们住到儿女成家。这样侄子侄女们也能说门好亲事。就拿他儿子来说来说,成国公府的少爷,和他一个六品官员家的少爷,虽然都是说的他儿子,但亲事上,绝对是天差地别。
可偏偏他的好嫡兄就是不肯让他们借这个势。
想起这事,柳冲就咬牙切齿的,在心里画几个圈圈,诅咒他早点和祖宗们团聚。
“老爷,老爷。”这时候,家里的管家方兴急匆匆跑进来。
“着急忙慌的,像什么话?”柳冲不由训道。
方兴也来不及辩解,“老爷,出大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柳冲一听,当下从椅子上蹦起来,“怎么了,快说。”
“街上人都在传,说咱们家的国公爷,不是柳家血脉。”
“你说的……是……我大哥,成国公柳同?”柳冲简直不敢相信,确认道。他这位大哥现在不仅是当朝国公,还是当朝驸马呐。而且还是当今一母同胞的亲妹妹的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