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当时安哥离我还有好几步远呢。”周渊摇了摇头。

安定侯夫人瞬间明白过来。

也是啊,安哥儿才只有五岁啊,哪有力气推大人下水?

“唉,我这不是怕他心里有什么想法嘛,以前安哥儿算是嫡子,如今,等你娶了吴氏进门,他娘就成姨娘了,他就成庶子了。我是怕他……”

安定侯夫人小声道。

这事真要说起来,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苏氏的出身太差了些。但使她是个五六品官员之女,哪怕庶女呢,他们周家也不至于走了这一步啊。

都是天意弄人啊。

“娘,安哥儿还不知道吴氏的事儿呢。”周渊道。

安定侯夫人脸微微发红。

再说吴国公府这里,吴国公府能在京城一堆权贵中杀出重围,和简在帝心的周渊联姻,自然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听完夫人的诉说,吴国公当下就杀到了安定侯府,见到安定侯第一句就是:“周冲,如果令公子对那位苏氏念念不忘,玩什么糟糠之妻不下堂,又何必拿我们吴国公府当脚踏石呢?”

“国公爷这是哪里话来?”安定侯有些惶恐。这话帽子有点大,他们安定侯府是背不起的。

“那突出其来的疯道士是谁找来的我且不问,就说令公子这一摔吧,要是在外面摔的也就罢了,偏偏是在你自己家里,在自己家里怎么着还不是你们自己说了算。怎么着,还要赖在我家孙女身上不成?”

吴国公气吼吼地道。

“这……”安定侯哑口了,他也是刚到家,听说儿子摔着了,还没来得及去看望,结果,吴国公就气冲冲地杀过来了。

“前脚有疯道士说我家孙女克夫,后脚你家公子就应声摔着了,这个你怎么解释?”吴国公也顾不得跟对方客气了。这时候,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这可不是客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