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在心里问候了县令大人的十八代祖宗。太不讲究了些!

就算是不打算帮他要回儿子,也应该知道,他要去京城赴任了,好歹送点仪程啊,这是最基本的礼节啊。

完了,今儿这趟白来了。

“陈大人。”一个下人模样的人走了进来,给陈文施了一礼。

“哦,刚才我好像听见有人喊叫,你家大人……”

“实在抱歉,我家大人刚才突然晕到了。好在已经叫了大夫过来。”

“大夫怎么说?”

“现在大夫已是开了药,大人睡下了。我家夫人说今天招待不周,实在是抱歉,陈大人过几天就要去京城赴任了吧,这二十两银子还请陈大人笑纲,是我家老爷送大人的仪程。”

这要搁以前,这二十两银子,连陈文的一身衣裳都不够。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省得着,怎么着也能到京城了,这趟也算没白来。

二十两银子当然不算多,所谓穷家富路,这时候,王夫子慷慨解囊,给陈文赞助了五十两。另外,还花钱给陈文买了一个小厮。

和陈文依依挥别后,王夫子的儿子王立不满地道,“爹,这五十两银子,可是咱家的多半家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