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突然毫无预兆地从侧边站到面前来。
“你开心就好。”明明是惊魂未定要义正言辞地声讨他,却莫名被他说地有些脸红。
“那么,我们可以吃饭了吧。”
“咦?”
“早上坐了好久的公交车来的,现在好饿。”顺便打了个看上去很困的哈欠。这个一如既往欠扁的家伙!
不过……得逞过后眼睛浅浅弯起来的样子……肖怀予,你真的很讨厌你知道吗。
后来一路走走停停磨磨蹭蹭总算出了学校的侧门,熟悉的街巷混合了无数诱人食物的味道,兴高采烈地把肖怀予拉进以前和京林常去的餐厅,忽略价格异常潇洒地点完餐后不忘神秘地贴近他的耳朵小声告诉他这家店的店长兼主厨长得很好看,毫不意外地被肖怀予冷哼一声再无比嫌弃地撇到一边,当然我是不会取笑他中途有意无意地往备餐间瞟了几眼的。
快吃撑的时候想到马上要来临的期中考试和那些已经很难看懂的经济学题目,瞬间沮丧地蔫耷下来,右手握着叉子在盘子上有气无力地蹭呀蹭的。唉,这可怎么办呐,怎么办。
肖怀予喝着果汁悠哉地瞅着沉入低气压的我,冷不丁冒出一句,“为了画展,逃了不少课吧。”
心里的小钟被“噔”一下敲打得清响,刚想硬气腰杆反驳却发现事实的确如此,于是又耷拉回去,彻底放弃抵抗地闷哼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