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要过来?”我的耳膜一阵痛,京林的反应怎么比我还大。
“不是很好吗?实验狂人出来巡山,不对,是巡你,顺便让他请你吃大餐啊。”一说到吃的又开始两眼放光……
“我知道,不过明天……”我傻愣愣地看着京林,像是希望她记起点儿什么。
“明天?明天怎么了,哦,明天我们约好要一起吃蛋包饭,咦,蛋包饭……啊!”我的耳膜。
“沐米,明天是……”还好还好,总算记起来了。
“是啊,明天是我的生日。”
之所以盯着短信看了那么久,对肖怀予要过来这件事反复思量,不正是因为,他什么时候过来不好,偏偏是明天。
明天。5月19。刚好是我二十岁的生日啊。
第10章 千山万水
有时真的不太明白自己和肖怀予的相处模式。
不算亲密无间。高中的时候在彼此的伙伴里最多也只能算是关系不错,除了打扫卫生的时候能多打上几个照面,心情好或不好的时候傲娇地吼他几句量他也不敢还嘴,其余时候都被满满的课业与题卷占满,倒是很少有空闲再顾着彼此,即使后来阴差阳错上了同一所大学,因为在不同的校区,也是一副老死不相往来也无碍无妨无关痛痒的模样,各自天地独立,又何必特意黏着。
我们甚至很少想念对方。好像对方不在的时候,就隐入周遭空气一般,不觉有任何缺失,而当他再次出现,却能是清澈如旧,不减分毫的欢喜,好像他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是这样淡至无痕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