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个人在还空空荡荡的宿舍里收拾东西的时候,把刚刚在超市买的东西一一地拿出来放好。随手带出一包七度空间的卫生棉。
嗯。我盯着它看了半天。
我有拿这个么。怎么也想不起来。
突然。
那……是薄一点还是厚一点比较好用。
还小小地诧异过为什么语气会突然变得那么羞涩。
……
瞬间崩溃。
肖怀予你这个大混蛋大混蛋!瞬间脸红得一塌糊涂。
红够劲儿了又一个人爬到刚铺好的被子里憋着偷笑。想起平时一本正经一板一眼的肖怀予皱眉思索的样子,差一点就笑岔了气。
后来被京林知道了便惊呼呀怪不得第一次见到沐米你在宿舍给我们开门的时候像红富士一样的脸还让我以为那是高原红呐。
……
好吧。后面半句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后来果真如肖怀予所说,他的时间大部分都被各种只是听名字就会头晕目眩的实验稳稳占据了去。有时候一个人在图书馆懒懒地发呆,突然想起给那个在另外一个校区不知是生是死的笨蛋发了短信,却十有八九,只能换来少的可怜的几个孤伶伶的单字。
实验室。
在做实验。
我在做实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