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发现凌辰的样子不对劲，林美喊了他一声，“怎么了？”

甩了甩头，凌辰将注意力集中到对面的女人身上，“没事！”

浑身是血的女人缓缓转身，毫无感情的双眼突然落下眼泪。

“不许动……”

林美发出警告，却因对方的眼泪而迟疑，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后悔？自责？良心发现？

不对，这些都不是，是悲伤。

为何而悲伤？

“她的样子不对劲。”林美说道。

“看出来了。”

“我终于见到你了，凌辰。”王雯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夹杂着的泪水，是一副惹人生怜的模样。迈出脚步，一步一步向凌辰走来。

“站住！”林美一枪打到对方脚下。

没有理会，连看也没有看林美一眼，在她的眼中似乎只有凌辰。

为什么？因为凌辰？而悲伤？而喜悦？

林美看出来了，却无法理解。

这个女人和凌辰并没有太多交集才对，对方曾经要求凌辰请她吃饭，但似乎是有别的目的。

那现在又是为什么？那双眼睛中，为什么充满了爱意？

但凌辰并没有察觉，或是毫不在意，在他眼前只是敌人，伤害过自己妻子的组织中的敌人。

“站住！”

随着他的喊话，扣下扳机，子弹从王雯的侧脸划过，在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击穿王雯身后装着素体的培养皿，培养皿中的液体缓缓流了出来。

“为什么？”王雯停下了脚步，一脸不解的看着凌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