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了！”院长说着挥了挥手，让她们出去。

王雯犹豫了一下又问道，“要清理掉吗？”

“暂时不用！如果是陈凯做的，只要抓住他就好！如果是其他人，在他做出下一步行动之前先观望。对方在暗，他既然能在我们眼皮底下轻易抹掉那些垃圾，那证明他对我们的事了如指掌。贸然转移反而会暴露更多据点。而且……”院长犹豫了一下，“算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是！”王雯和王蔷退了出去。

第23章

凌辰家中的书房，凌辰瞪着对面的老头，一句话也不说。

老头被凌辰瞪的很不自在，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现在是疯的还是正常的？”凌辰问道。

被凌辰这么直接了当的问，老头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很不想承认的说道，“正常的！”

凌辰收回了目光，调侃道，“看来你也知道自己有时候会不正常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老头想着，要不是寄人篱下，以自己当年风光时候的脾气，真想抽这小子一巴掌。

“你还不耐烦了！你知不知道你疯癫的时候给我闹了多少幺蛾子？”凌辰说道。

说完凌辰又说了两个字，“张箐！”同时注意着对方的情绪。

话一出口，老头的身体明显抽搐了一下，凌辰一惊，正想劝他冷静，没想到老头马上就自己冷静下来了。

“你还正常吗？”凌辰试探着问道。

老头白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道，“算了！还是告诉你吧！免得哪天你给我再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