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过分，”林安安破涕为笑，“你这个人真是的，以前不这个样子的啊！”

苏闻钦挑眉，“以前哪个样子？”

“我们结婚那时候天天给我冷脸看，离了婚也是冷酷的，”林安安摇着头评价道。

“刚遇见的那个时候，我就是这个样子，”苏闻钦的眸子深邃，视线落在林安安的脸上，思绪却飘回了好多年前。

想起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男人，林安安忽的有些感伤，没想到两个人居然依旧纠缠了这么多年，也蹉跎了那么多年华。

“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是个人都会改变，”苏闻钦的声音依旧是低低的，这么多年来，他的音色仿佛始终就没有发生过改变，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林安安点头，“现在回头想想，就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过了一辈子似的。”

“确实，”苏闻钦叹了一口气，“像我们这种人，经历的东西是普通人的好几倍。”

“唉，”林安安也跟着叹了一口气，突然就没了胃口，想到过往的那些艰难，她情绪有些低落。

苏闻钦抬手将她搂了过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拍打着，“别想太多，人要活在当下。”

林安安咬着牙讲道：“你知不知道，有一段时间我都想拿刀捅了你。”

“还有这一茬？”苏闻钦低头透过领口看了眼自己胸口的纱布，“后来呢？为什么没捅？”

“觉得不值，”林安安的声音柔柔的，“觉得为了一个渣男搭上自己的后半辈子，太不值了。”

苏闻钦挑眉，“确实，不值得。”

“但我不是渣男，”苏闻钦又赶紧补充道。

林安安在他肩膀上摇头，“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