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洲舒了口气,拿着未挂的电话又踱到阳台上,半掩着门,听解院长痛心疾首地骂他。
不反对他谈恋爱,可找什么人不好,偏找本校的学生。
不是跟您说了,毕业才在一起的吗?
毕业就在一起了?那说白了,人还在读书的时候你就觊觎呗?传出去太难听了!
可是没办法,谁又让顾连洲从海大过来时,带了好些篇第一作者署名的论文。
前段时间又拿了个受认可的奖,他在国内建筑圈炙手可热。年纪轻轻能做到这个地步,他带给学校的利益只会多不会少,学院动是不敢大动他的。
解院长沉声:“连洲,这事儿你最好是能圆满收场,成一段佳话。对得起我豁得下老脸,帮你去学校说情。”
顾连洲隔窗望了眼里面,她的影子在磨砂玻璃后忙碌。
圆满肯定是圆满,到时候还要您证个婚呢。
解院长啐他,什么好事都让他捡了,怒挂电话。
他这个学生在学术上什么都好,就叛逆起来让又爱又恨,真拿他一点办法也没。
……
回雾城的飞机在下午两点。
上午要收拾行李,还需要提前两个小时到机场,现在的时间已经有点紧迫了。
司玫从浴室出来,忙着收罗要带回去的特产,没什么空看手机,给顾连洲了一些时间,联系熟人控制论坛里流言与毁谤的传播。
办完退租手续又吃了早饭,终于乘坐的士出发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