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平层阳台的区域只有窄窄的几十公分宽。
但他拉着她,她好像就没那么害怕了。
身后,是铺着沙黄色瓦砾的屋顶,呈现出一种被风雨捶打过后的岁月颜色。
秋日午后的阳光,也是金色的,巷里间老房子挨得紧密,一颗巨大的合欢树从房子夹缝中生长出来,阳光漏过枝叶藤条,瓦片上承接着斑驳的影子。
其实也就约莫十米的高度。
但周围的老洋房高度相近,顾连洲拉着她,沿着屋顶慢慢往上走,两个人坐在到屋脊上,到达视野最佳处,极目眺望到更远的地方。
老城低调亲和的城市肌理,向远处蔓延。
高度上升,逐渐次生出现代化的纹理与城市天际线。
司玫兴奋极了,将手机上举拍照,从旧的角度去看新城,有种独特而微妙的韵味。
顾连洲提醒别摔着,她笑嘻嘻,“不会的!”
然后找准角度,对着拍出一张城市新旧对比的照片,又转过头,对着他:“顾老师……”
顾连洲靠着瓦砾晒太阳,懒懒地一句,干嘛?
她收好手机,摇头。
从屋顶下来,是十几分钟后了。
一路舟车劳顿,再加上带着小朋友“上房揭瓦”,顾连洲出了一身汗,翻出衣物去洗澡。
司玫趴在外面的床上,预约明天参观苏博的票,然后翻旅游攻略,看今天晚上去平江路探店的安排。
十分钟后,顾连洲从浴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