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凶悍得像个泼妇的样子,岂不是全被他看到了?
顾连洲笑了,如是评价:“不卑不亢,有理有据,还真不丢人。”
小朋友平时看着挺不能当事儿,但事实上比他想象中独立勇敢多了。
司玫还是觉得太难为情。
扯被子,捂脸。
顾连洲嗤嗤地笑,剥开被子边,“大夏天的你就不热。”
她往下枕头下面缩,“……空调开着呢,不热。”
“起来,”他非伸手去捞她,“那也得先洗澡再睡。”
司玫一怔,其实她也想半天这个问题了。
可是她现在没有穿衣服啊!
“顾老师,你先去,”她露出眼睛,嗫嚅道,“左边是热水,我的沐浴露放在立柜的顶格,浴巾在阳台上挂着,蓝色的……”
顾连洲笑了下,行。
他掀开被子起来,幽暗斑驳的光影落在喷张的背肌上,捞起衬衣一套,男人背部隐约的肌肉纹理瞬间被藏住。
就……穿衣服和不穿衣服,完全判若两人。司玫今天才知道,原来清秀如画和饥渴如兽,是可以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的特质。
司玫等顾连洲出去了,她才坐直起来,打开灯。
蹑手蹑脚地起来,走到到衣柜边翻出一套卡通睡衣。反正那套粉色床品已经幼稚到家了,她心里反没那么多纠结,直接往身上套,然后发现自己胸口……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