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工看了眼座下困怏怏的四个人,叹息:“算了,散会了。出差占了大家一天工作日,大家下周二再来上班,到时候再说。”
俩男生对视一眼,高呼“好耶”,利落地捧着笔记本出去。
司玫紧绷的神情亦稍松,抬手摸了摸微烫的额头,看时间。
杜子雯跟在她后面出去,“……司玫,你没事吧?”
她上周看到司玫丢她的东西了,气不过,所以才在村子里撂下她走的。
至今回想起来还有些后悔和后怕,不是怕她出意外,是怕她跟陆予诗一样有什么隐藏的背景,得罪她,很可能又隐藏得罪了什么人。
尤其刚才正是崔工看她脸色不好,才宣布散会的。
司玫真受够了应付同事的弯弯绕绕。
她猛地回头,“你能不能别跟我了。是,我是丢了你给的东西,你不是也把我撂村子里了吗?我没后台,你也没得罪人。把这个项目合作做完,我们就别同组了,行吗?”
杜子雯在原地愣住。
司玫倦极了,撑着眼皮囫囵地看时间,脑子里只有两个字:明天,明天。
她将东西胡乱塞回包里,无意又翻出那枚泛着淡淡银辉的钥匙。心里此刻只有一个直白坚定的想法:快去医院看病,她不想明天见他时,还是这个鬼样子。
赶到医院时,还没到下班时间。
司玫量了体温,375度低烧。为了快点退烧,她央求着医生给她开了针肌肉注射,拿着其他的口服药到住处时,身上的热意已经褪去七七八八,但四肢依然残留着绵软的感觉。
屋子里毫无意外的空荡荡。
司玫回到自己房间,无力、瘫软地倒在床上,完全起不来半分收拾行李去陆予诗那儿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