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玫笑:【我抱怨了,又有什么用?】
顾连洲:【带你来我的标间。】
顾连洲:【去他妈的大学教授,不当了。】
嗯,他回绝别人的时候说自己还要学校的饭碗呢,但到自己这儿……司玫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么浑的脏话,好像又拨开了他灵魂的一点。
他又一连发过来好多照片。
白色的瀑布飞湍,青色的炊烟人家,茫茫四野,还有乡野的角落,零碎的木材、枝藤、瓦砾、釉砖。
顾连洲:【好看吗?】
司玫:【好看。】
她也很喜欢最原始极致的乡土材料,营造出亲和、自然、有温度的建筑氛围感。
顾连洲:【约莫有了点关于表皮的想法。】
司玫在床上翻了个身,笑:【您打算用这些当地材料?】
顾连洲:【你知道表皮材质混合拼接的施工吗?】
顾连洲:【用旧于新,将旧材料按照色彩标号拼贴,做出表皮的纹理变化。】
顾连洲:【想尝试造一幢从环境里自然生长出来的房子,仿佛生来在那儿,已经存在了很久,记录村落演变的时间与历史感,而没人去纠结它到底是新的还是旧。】
若人人大谈情怀,建筑师恐怕要在商业化的市场里饿得没饭吃。
若无人再谈情怀,则是建筑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