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因为出差回来得晚,估计没空去接她,才事先拿把钥匙给她。
末了,他盯向小朋友飘忽的眼,语气慢条斯理,“不然你以为,因为什么?”
没,没什么!
司玫慌慌张张低头,拿起纸擦嘴作掩饰,“我、我预祝您生日快乐呀!”
顾连洲听得头疼,瞪她一眼。
请她把“您”戒了先,年龄马上要三起头,再被小朋友这么叫着,自己真有种引诱小女生的负罪感。
司玫吃吃地笑,“……本来不就是这样嘛?”
他轻呵,桌下双腿不轻不重地夹了她一下,目光促狭,“你怕是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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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钟书先生说,约着见一面,就能使见面的前后几天都沾着光,变成好日子。
自此,司玫很是相信这句话了。跟顾连洲见了一面,通身仿若重获了不竭的动力。她兢兢业业地上班,让时间过得快一点,还有……数着日子。
转眼20号,去邻市大茅村调研的前一天晚上。
她在卧室收拾行李,换洗衣物、个人洗护用品,工作用的纸笔,分门别类,极有条理地塞进背包不同隔层。
还有剩余的空间,她想到了什么她起身拉开衣柜,里面悬挂的逶迤黑色长裙。
——上周发工资,手上富余,在陪陆予诗逛街时就没忍住,趁换季打折买到了最后一件……还是想,穿给他看。
咚咚咚,敲门声响。
来不及折叠裙子,司玫往床上一丢,前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