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与她的“挣钱”恐怕不一样……有新的荣誉加持,他现在的设计费肯定水涨船高了,六位数?不,七位数。
笑意逐渐凝固,司玫没说出为自己辩解的那句腹诽,只道:“那、您也要注意早点休息啊。”
“今晚过玩得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
“那说说今天玩儿什么了?”
“……”
真的如他所说,多出七年的阅历来,她在他面前,永远藏不住情绪,心事一览无余。
顾连洲甚至比她更清楚自己,是开心、是难过、是怅惘。
司玫舒了口气:“真瞒不住您。其实我没去派对,而是和朋友逛街去了,我们喝了奶茶买了衣服,玩得很开心。只是我今天在她家休息,她已经睡了,声音不能大……”
她勉强笑了笑,柔软地控诉:“您不能因为这个,就觉得我不开心呀。”
城市的另一边。
顾连洲扣上了电脑后盖,慢慢踱到落地窗边,后半夜的月亮弯弯,躲到深灰的浓云后面。
他扶着手机,“黏黏。”
少女声音微跃:“嗯?”
倒希望是他的错觉。
——只是月亮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