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聊所谓法国建筑学院金奖这“水奖”;聊不喜欢巴黎混乱的治安;聊从前留英,拿护照游历欧盟成员国,去法国滑雪,可惜英国脱欧之后,护照就不行了。
司玫百无聊赖,有意无意会看两眼桌上印着黑桃a标记的白金色酒瓶。
间隙,看到她神思游荡,顾连洲轻轻覆住她的手。
……
约莫六七点,换场子吃饭。
徐慕盈晚上的飞机,所以饭局没有拖延太久。
在外转场一天,再加上整四十多个小时没回家了,散场后,顾连洲开车送她回。
盛夏晴朗的夜空,能看到不少星星。司玫头抵座椅,望着窗外出神,思考光年之外,怎么有的星星明亮,有的星星黯淡。
“头晕?”
“还好,”她摇头,笑道,“我的酒量没您想的那么差。”
他眉梢稍动,没说什么。
八点多,车开到了小区面。跑车动静太大,就没开进去扰民。
司玫舒了口气,解开安全带。
无论如何,和顾连洲呆在一起的这24小时,大体上是开心快乐的。
“顾老师……”
“嗯?”
少女撑着中间内饰扶手附身过去,轻轻啄了他一下,“顾老师,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