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洲拉着她上了车,迅速往校门外驶去,省得小朋友胆战心惊,只敢远远地跟在他后面。
车驶出校门到主路上,司玫回望过往车辆,松了口气,才问要带她去哪?
他扶着方向盘,“理工大学,十点多有一个讲座。”
“讲……座?”
“不然你以为我早上在干嘛?”
六点多就起来整理资料,糊弄个t出来。
这就是没研究生的坏处,凡事都要亲力亲为,跟前确实有个傻学生吧,早晨还在小声讲梦话,他舍不得叫醒,更舍不得用。
司玫揪住安全带,小声问:“我……讲什么梦话了?”
没有说一些奇奇怪怪的,出丑的话吧?
顾连洲望她一眼,也没什么。
无非又对他表白了两句,附加一句黏黏要抱抱。
司玫面颊一烫,绝不承认自己那么黏糊,她向来自诩独立的,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她脑袋往外一偏,嘴巴开合,“您骗我。”
顾连洲淡淡,啧巴一声。
小朋友清醒的时候,确实不好骗了。
-
九点半,二人到了理工大学东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