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额前几绺低垂的湿发,眉目恢复了清明,缓缓走过来。司玫低头握着手机,有点慌,谁知他只是拉开了床头的抽屉,拿出电吹风吹头发。
暖风呜呜作响。
司玫看向他的背影,宽阔的肩膀撑起t恤,隐约有肌肉的轮廓。
纯棉质地的衣服,赋予他一种与平时不一样的亲切感。
机械风声一停,男人拔了插销,缠绕电线,把电吹风往抽屉里放。
司玫忙不迭收回目光,煞有介事地看着手机,也不知看什么。这时,通讯软件里跳出来几条消息——好像骆钧发来道歉的。
“在看什么?”他掀开被子往床上一坐,她身边立刻下陷出一个窝。
司玫捧着手机,“没,没什么!”
顾连洲洗完澡后精神许多,怎么可能没看出,小朋友眼里肯定是有什么。
他将她手腕一抓,夺了手机过来,没看,直接丢床头去,环着她的胳膊压下来,提着空调被盖好她,“睡觉。”
司玫唔唔了两声,从被子里冒出鼻眼。
顾连洲已把灯拉了,手臂环着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带。
柔软的腰肢环在手中,不可否认她吸引自己的,远比他已得到的要多。但顾连洲清楚,于慢吞吞的她而言,真不能由着性子乱来。
现在最多抱在怀里,满足精神的慰藉;至于其他的,忍着。
司玫悄悄看他的脸。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近,这么近地看过他了,夜深如墨,他皮肤的冷白也好清晰。还有,他的高眉深目太优越了,鼻梁也好直,睫毛长得让人嫉妒。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而她多幸运呀,拥有他这个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