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洲让先她去次卧,也就是书房找奖杯,自己则去厨房拿水。
走回来,只见司玫坐在靠南窗的沙发上,她把奖杯捧在手里掂量,跟小孩儿玩玩具似的,转了好几个圈。
顾连洲将冰泉水拧松,往她手边一搁。
她抬眸笑着说了声谢谢,继续低头盯着金色的铭牌上,找他的名字,专注得像个小学生。
顾连洲半靠在她对面的沙发扶手上,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还没倒时差,便忍不住点了支烟提神。
不过手指挂着细烟,让烟雾向下风口飘走,悠悠地避开她。
“……获奖评审词,我还记得呢!”
司玫仰起头来,他拿奖的那天晚上,她翻着公众号看了不下十遍。
顾连洲稍往后靠,看着她笑,不赞一词。
哪料她清了清嗓子,邀功似的,就背起来了:“顾用独特的空间构成与丰富亲和的地域性材料,重新定义了后现代主义建筑与时代环境矛盾的辩证。他以空间秩序和对材料的感知力,在城市小尺度建筑中寻求历史与延续,点燃了……”
顾连洲听得蹙眉,“打住。我这两天,听这些所谓的定义已经够多了。好不容易回来清净点,你这又是干嘛?”
司玫笑了笑,继续背:“点燃了……唔。”
他附身,捏住她的下巴,往唇上一堵。
并惩罚性地吮吸一下,威胁道:“……你再点燃个试试?”
就不怕把他给点燃了?
司玫似乎读出了潜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