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洲原本看着窗外的,太阳穴跳了一下,目光慢慢地挪到她脸上。
他还没张口,司玫忽然反应过来有歧义,脸骤然热了,忙不迭打断,请他当自己什么也没问。
顾连洲失笑两声,愈加发现小朋友惯会给他找乐子,“倒也不是,得看是什么车,”
他专挑她害怕的讲,看她紧张了,又将话轻轻放下,“之前在英国参加过一个业余车队……”
每学年的bank holiday,他懒得过洋节,会跟几个亚裔朋友去跑车,跑多了。
回国之后,他开车完全就是代步,偶尔还要给某些人充当司机,自然而然兴趣下降了。
给某些人充当司机……
司玫:直接报她身份证号好了。
晚饭后,顾连洲放了她一马,改自己开车了。
坐在副驾驶不要太安逸,司玫望着窗外飞闪的光影,心想,她下次一定躲远点,不然又被他抓住,迟早改名成“司机”,连姓都不用改啦!
顾连洲驶上跨江大桥,“我今天才发现你话这么多?”
好像是有点。
她讪讪而笑,挺直了腰板,将头扭到窗边,眼前骤然映入波光斑斓的江面,她看了半天,终于找到朦朦胧胧的沙洲。
顾连洲降低了点车速,“在看什么?”
少女急急慌慌,将脸板正:“没、没什么——”
内视镜里瞥来一双深目,将笑未笑的情绪。
司玫生怕心事被发现,整个人顿时像上了发条,将头一低,又陷入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