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歪门邪说,王澍[2]说的呢!”
“合着我现在跟学生说点意见,还得先去拿个ritzker?”
顾连洲手撑到她另一侧,附身凑到人眼前。
温热的吐息扑在她眼帘上,这人空带着副银丝框眼镜,却愣没在他眼中看到丝毫禁欲肃然,反倒是淡淡的轻佻、浮浪与促狭。
司玫心尖狂颤,往后背后贴上了沙发软靠。
“拿个奖也不是不可以呀,”她强撑着答道。
“哦,是吗?”他威逼更低。
眼见要压下来了,司玫赶忙双手在胸前一挡,“没,没有,但做恋人就、没有那么高的要求了……”
恋人二字颇教人受用。
顾连洲见小朋友眼底慌张的眸光,轻笑了声,从她身上撤开。本来也只是逗逗她,不然在这种状态下,刚压下去的火,保不齐又要窜起来。
话题七聊八聊的,不知道怎么就跑偏到这儿,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司玫正色:“顾老师,咳,您刚刚说给我看模型来着。”
顾连洲几分矜骄,往沙发上一靠,“不看了,有的人坚决不改,有什么好看的。”
司玫失笑,起身把笔记本后盖合上,忽然想到了什么,“顾老师?”
他从手里屏幕前抬头,“说不看就不看,设计费也没见分我钱。”
她笑了笑,“不是的。我忽然想起来件事……”
顾连洲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