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谈易阳说他什么来着, 离经叛道?
不怎么贴且,但也不能说完全的错。
顾连洲扪心自问, 他向来我行我素惯了,大不在乎旁人怎么编排自己。
但她还是涉世未深的女学生,即便马上要脱离身份的桎梏, 他枉顾一切,在校园里拉她一把, 也是极其荒唐的一件事。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校园小径上现在没什么人。
司玫跟在男人侧后,默默握了握右手腕。
皮肤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余温, 亦或是她自己的体温作祟,人整个人像是在烧着了。
林荫道上,凉风习习。
她加快步伐跟上男人的背影。
没多久便走出了这条小道, 初升的太阳明亮刺眼,两个人都暴露在天光之下, 司玫才把脸皮上的热与心底的幽微压下去一点。
但喊他的时候,心跳还是乱撞, “顾老师……”
“那个男生叫骆钧?”
顾连洲本走在前面, 忽然偏了一下头, 像是在等她般, 放慢了点步调。
“是,他是大四的,您带过他的……”
“不记得。”他淡淡说,“但就拿本书、拿封信这么追女生, 也属实穷酸又没品。”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