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玫默不作声,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急诊室就在一楼,穿过走廊的第二间。坐诊的是一老一少两个医生,司玫乖乖坐好,把最近的症状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起因是前几天的暴雨,吹风受寒后她开始打喷嚏,但没怎么重视;拖着拖着,情况愈见严重,头痛、乏力、食欲不振,而且肠胃反酸,这才开始吃药。
目前药已经吃了两天。
聊完正好五分钟,取出水银温度计一看。
她以为自己低烧呢。呀,怎么398呢?
司玫怯怯地转头一眼,就跟小时候看病无比依赖父亲一样。
顾连洲正站在她身后,极其无语地看了她一样,仿佛在回她的腹诽:自己身体没一点数?39度了还低烧。
她又舒了口气,像个被批评的小孩,又转回来。
见状,老医生忍不住笑了笑,轻声问:“近期……有没有性生活啊?”
当头棒喝!
“啊?”司玫直接被问懵了,脸颊红透,“没、没有啊。”
她男朋友都没有的人,跟谁有性生活去呀!
一旁的年轻女医生笑,改问她吃的什么药。
她攥紧小手如实回答。这才晓得她在药店开的药在上个月,就因为对肠胃刺激作用过激,而就被召回了。
他说她什么来着……怕不是吃错药了?还真是。
司玫尴尬地捋了捋鬓边的碎发。